“我不——”
“阿伊莎!”花痴开第一次提高了声音,“你爷爷、你母亲、还有这城里无数被‘天局’害死的人,他们的仇,都需要这份证据。你比我更重要,明白吗?”
小姑娘的眼泪止不住地流,但她用力点头,把羊皮卷贴身藏好。
“走吧,明天按计划行事。”
阿伊莎走到门口,忽然回头:“你叫什么名字?真正的名字。”
“花痴开。花朵的花,痴心的痴,开天的开。”
“花痴开……”阿伊莎重复了一遍,“我记住了。你要活下来,我等你带我去看沙漠外面的世界。”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铁门轻轻关上,冰窖重新陷入黑暗。
花痴开盘膝坐下,开始调整呼吸。他知道,这将是他人生中最艰难的一战——不仅是赌术的对决,更是意志的熬炼,是十年血仇的了结。
他想起了父亲。记忆中,父亲总是一身白衣,坐在赌桌前优雅得像在抚琴。别人赌钱,父亲赌心。他说过:“痴儿,真正的赌术不是赢钱,是在绝境中找到那条唯一生路的能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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