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过钥匙,又瞥见屠万仞尸体旁掉落的那个皮质水囊。屠万仞在此修炼,必然备有饮水。他一把抄起,沉甸甸的,里面果然还有大半囊水。
“多谢‘馈赠’。”花痴开低语一声,不再停留,再次冲向岔道。
回到石窟,他顾不上喘息,立刻尝试用钥匙开锁。试到第三把时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锁扣弹开!他如法炮制,很快解开了另一条锁链。
沉重的锁链脱落,菊英娥的手腕上露出了深可见骨的淤痕和磨损破皮的伤口。花痴开心如刀绞,连忙小心翼翼地扶起母亲。
“娘,先喝点水。”他打开水囊,小心地喂到菊英娥唇边。
清凉(相对而言)的液体流入干涸的口腔和喉咙,菊英娥贪婪地小口吞咽着,喝得太急还呛咳了几声。喝了几口后,她摇摇头,示意够了。
花痴开知道母亲身体极度虚弱,不能一次喝太多。他将水囊收好,观察了一下母亲的状态。“娘,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。您还能走吗?我背您!”
菊英娥尝试着动了一下,却虚弱得连坐稳都困难,更别提走路了。她看着儿子同样疲惫苍白、满身伤痕的样子,眼中闪过痛楚和不忍:“开儿……你……自己也受了伤……这矿道……”
“我没事!”花痴开斩钉截铁,不由分说地将母亲小心地背到背上,用刚才解开的一条锁链(相对干净的部分)和从自己衣服上撕下的布条,将母亲牢牢缚在自己背上,“娘,抱紧我。我们回家。”
“家……”菊英娥伏在儿子尚且单薄却异常坚定的背上,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。她伸出枯瘦的手臂,紧紧环住儿子的脖颈。
花痴开深吸一口气,感受着背上母亲的重量和温度,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珍宝,也是支撑他走出这绝境的全部力量。他辨认了一下方向,背着母亲,朝着来时的岔道,一步一步,坚定地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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