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,比来时更加艰难百倍。
背负着一个人,在狭窄、陡峭、灼热、缺氧的矿道中攀爬,每一步都重若千钧。汗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出,瞬间又被蒸干,带走体内宝贵的水分和盐分。高温炙烤着皮肤,吸入的空气灼烧着肺部。经脉中残余的焚心煞时不时发作,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灼痛,干扰着他的心神和体力。
更要命的是,或许是因为之前与屠万仞的激烈战斗(尤其是煞气对撞和地火被引动),也或许是他背人行走的震动,矿道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。头顶不断有碎石和灰尘簌簌落下,两侧岩壁也传来令人不安的“咔嚓”声,仿佛随时可能崩塌。
“开儿……放我下来……你自己走……”菊英娥感受到儿子的颤抖和越来越沉重的呼吸,心如刀割,虚弱地在他耳边说道。
“别说话,娘……保存体力。”花痴开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我们……一起出去。一定能。”
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耳朵里嗡嗡作响,那是脱水和体力严重透支的征兆。但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:向前!绝不能停!绝不能倒下!娘在背上!
他凭借强大的意志力,强行驱动着几乎麻木的双腿,攀过一块又一块滚烫的岩石,挤过一道又一道狭窄的缝隙。手掌被粗糙的岩石磨破,膝盖在攀爬中磕伤,但他浑然不觉。
就在他们艰难地爬过一处特别狭窄、上方岩石犬牙交错的隘口时,异变陡生!
“轰隆隆——!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从矿洞深处传来,紧接着是整个矿道的剧烈摇晃!更大块的岩石开始崩落,灰尘弥漫,地火的咆哮声陡然加剧!
“塌方!开儿快!”菊英娥惊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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