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,灯火浮现。
二
蜃楼的码头灯火通明,却安静得诡异。
没有寻常码头的吆喝声、货箱碰撞声、旅客交谈声,只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——两队黑衣侍者立于栈桥两侧,每人手中提一盏琉璃宫灯,面无表情,如同傀儡。
“欢迎贵客光临蜃楼。”为首的老者躬身,声音平板无波,“请出示信物。”
夜郎七从怀中取出一枚墨玉令牌,令牌上刻着一个古朴的“赌”字。这是三十年前他离开时,“天局”前身组织赠予的“永世贵宾令”。
老者验过令牌,眼神微动:“原来是夜郎先生。三十年未见,蜃楼已非昔日模样。请问此行是游玩,还是……?”
“赴约。”夜郎七吐出两个字。
老者深深看了他一眼,又扫过花痴开与菊英娥:“三位既持贵宾令,自可入城。只是城中规矩,想必夜郎先生清楚:第一,不得动武;第二,不得出千;第三,不得过问他人身份。”
“若有违呢?”花痴开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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