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匕首扔下石台,“当啷”一声,坠入岩浆池。
“过关。”独眼老九的声音从下方传来,带着几分惊叹,“七年了,第一次有人让血屠认输。”
花痴开放下匕首,撕下衣襟,开始包扎伤口。动作熟练,仿佛做过千百遍。
血屠看着他,忽然问:“你父亲……真是花千手?”
“是。”
“难怪……”血屠喃喃,“当年你父亲来天局,也是选最难的路,闯最险的关。他说过一句话,我至今记得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他说:‘真正的赌徒,不是赌钱,不是赌命,是赌一口气。一口气在,人就在;一口气散,神仙也救不回。’”
花痴开包扎的动作顿了顿。他仿佛看见父亲站在赌桌前,意气风发,笑对强敌。
“谢谢你告诉我。”他轻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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