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自己的心口:“我熬的是心煞。七年前,我父亲惨死的那一夜,我就开始熬了。每天夜里,我都会在梦中重温那一幕——父亲的鲜血,母亲的眼泪,仇人的狞笑。那种痛,比刀割深万倍。”
他直视血屠:“你以为你熬了七千多刀很了不起?我熬了三千多个日夜的心煞,每一夜都如同凌迟。你要比比吗?”
血屠呆住了。
他从未听过这样的说法。赌命窟里,所有人都以为熬煞就是熬皮肉,谁曾想过还有熬心这一说?
“第八刀。”花痴开重新坐下,拿起匕首,“这一刀,我划心脏位置,你随意。”
台下哗然。
心脏位置,稍有偏差便是立毙当场!即便不偏,刀入胸腔,伤及心肺,也是九死一生!
血屠死死盯着花痴开,面具下的脸剧烈抽搐。半晌,他缓缓坐下:“你……赢了。”
“认输?”花痴开问。
“认输。”血屠颓然,“我熬得住皮肉,熬不住你那种眼神……那不是人的眼神,是厉鬼的眼神。你心里装着的东西,比我身上所有伤加起来都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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