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肉遇热发出“滋滋”声响,白烟升腾,焦臭味弥漫。汉子晕死过去,那只手却已与岩壁融为一体,成为浮雕的一部分。
整个过程不过半盏茶时间。洞穴内一片死寂,只有岩浆翻滚的咕嘟声。
“那是‘飞牌手’赵三。”独眼老九语气平淡,“上月闯关,连输七局,按规矩,留一只手。还算运气好,只是手。”
花痴开沉默。他身后的阿蛮青筋暴起,小七的指尖已扣住了飞刀。
“选哪台?”独眼老九问,“每台守关人不同,赌法不同。一号台赌骰子,守关人是‘骰魔’;二号台赌骨牌,守关人是‘天牌老鬼’;三号台赌麻将……”
他一台一台介绍过去。当说到第九台时,他顿了顿:“九号台,赌‘熬煞’。”
“熬煞?”花痴开挑眉。
“对,最简单的赌法。”独眼老九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“两人对坐,各持一柄匕首。同时在自己身上划一刀,谁先撑不住倒下,谁输。伤口深度、位置不限,但必须见血见肉。”
这哪里是赌,分明是酷刑。
花痴开的目光在九根石柱间游移。他能感受到,每一座赌台都散发着不同的气息——有的狡诈,有的阴毒,有的暴戾。而第九台……那是最纯粹的煞气,如同洪荒凶兽在低吼。
“我选九号台。”花痴开淡淡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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