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眼老九独眼中精光一闪:“确定?九号台守关人‘血屠’,入窟七年,对赌九十八场,全胜。死在他手下的有四十三人,残五十五人。”
“确定。”
“好!”独眼老九哈哈大笑,“有胆色!随我来。”
他引着三人穿过洞穴。路过那些牢笼时,无数目光投射而来——贪婪、好奇、绝望、讥讽。有人伸手抓挠栏杆,嘶声喊叫:“新人!赌!赌!赌命啊!”
更有人认出花痴开:“那小子……是不是花千手的种?”
“像!真像!那双眼睛……”
“花千手死了,儿子来送死,哈哈哈!”
小七和阿蛮面色铁青,花痴开却充耳不闻。他眼中只有那座九号赌台——石柱顶端的平台约三丈见方,台面中央摆着一张石桌,桌两侧各有一把石椅。此刻椅子上空无一人。
独眼老九走到石柱下,拍了拍柱身。柱上铁链哗啦啦响动,竟垂下一条软梯。
“上去吧。”他道,“守关人马上就到。”
花痴开攀梯而上。软梯摇摇晃晃,离地十丈,下方是滚烫的岩浆池。若失手坠落,顷刻间便会化作焦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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