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练过‘熬煞’?”血屠声音沙哑。
“练过。”花痴开承认,“夜郎七教的。”
血屠眼中闪过复杂情绪:“难怪……难怪你敢选这一关。但你可知,这七年,我在赌命窟熬的是什么?”
他站起身,撕开裤腿。众人这才看见,他的双腿上密密麻麻全是伤口,新旧叠加,有些深可见骨,有些已经溃烂流脓。
“我每天割自己三刀,七年,七千六百五十五刀。”血屠缓缓道,“疼痛对我而言,就像呼吸一样自然。你拿什么赢我?”
花痴开也站起身,解开上衣。
台下响起一片惊呼。
他的身体上,竟然……没有多少伤疤。除了刚才划的七刀,皮肤光洁,肌肉匀称,与血屠那布满伤痕的躯体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你没有熬煞?”血屠愕然。
“熬了。”花痴开淡淡道,“但不是熬皮肉之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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