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郎七指着镜中一个细节:“看这里。”
花痴开凑近。在镜面边缘,赌桌的阴影里,露出一角衣袍——深紫色,绣着云纹。那不属于在场任何一人。
“有第四个人。”花痴开眼神一凛,“他一直躲在暗处。”
“而且,”夜郎七指着茶台,“侍者放茶时,茶台旁的香炉正在燃香。鹤顶红若是下在茶里,赵四喝下就会发作。但案牍说他是‘片刻后’才死……毒可能不在茶里,而在香中。”
“茶与香混合,产生剧毒。”花痴开接话,“所以接触过茶水的三人都有嫌疑,但真正的凶手,是那个控制香炉的人。”
他收起铜镜:“走,去义庄。尸体应该还在那里。”
九
义庄位于城东乱葬岗旁,是蜃楼存放无名尸的地方。青砖灰瓦的建筑在晨雾中显得阴森,门前两盏白灯笼在风中摇晃。
看守义庄的是个独臂老汉,正蹲在门槛上抽旱烟。见花痴开二人到来,他抬了抬眼皮:“查赵四的案子?”
“前辈知道我们要来?”花痴开问。
“判官大人交代了。”老汉吐出一口烟,“尸体在停尸房三号台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——尸体已经验过三遍了,什么也没查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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