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尸房内寒气逼人。三号台上盖着白布,掀开后是一具中年男尸,面色青紫,嘴唇乌黑,确是中毒症状。
花痴开仔细检查尸体。手指、指甲、耳后、发际……忽然,他在死者右耳后发现一个极细微的针孔,周围皮肤有轻微灼烧痕迹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吹箭。”夜郎七沉声,“南疆猎户用的毒吹箭,针细如牛毛,入体即化。伤口用火焰灼烧过,掩盖痕迹。”
花痴开想起镜中那角紫袍。吹箭需要近距离发射,凶手当时一定就在赵四附近,甚至可能就是赌桌上的人之一。
“可镜中显示,当时赌桌上只有四人……”他忽然顿住,“除非,凶手就是四人中的一个,但他穿了双重衣物——外面是赌客的装束,里面是紫袍。行凶后迅速脱掉外袍,混入人群。”
“李五。”夜郎七道,“案牍记载,李五输得最惨,有杀人动机。而且他坐的位置,正对赵四右侧,是吹箭的最佳角度。”
“但毒香怎么解释?”花痴开思索,“如果李五用吹箭杀人,何必多此一举下毒?”
“障眼法。”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独臂老汉踱步进来,旱烟杆在门槛上磕了磕:“判官大人的案子,从来都有两层。第一层是让你查的,第二层是真相。你们现在看到的,恐怕还是第一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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