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。”他将字卷起,放在烛火上。火焰腾起,吞噬了纸张,吞噬了那狂妄的字句。
“我输了。”
不是输在棋艺,是输在道。
花痴开看着火焰熄灭,才开口:“我母亲在哪?”
“后院厢房,安然无恙。”白衣人说,“我会履行承诺——放人,解散‘天局’,去你父亲灵前……谢罪。”
他说最后两个字时,声音很低,但很清晰。
花痴开点头,转身走向门口。走到门边时,他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: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白衣人怔了怔,笑了:“太久没人问过这个问题了。我叫……白无咎。”
“无咎……”花痴开品味着这两个字,“希望你真的能无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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