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,又关上。
房间里只剩下白无咎一人。他走到棋盘前,看着那局已成“和势”的棋,伸出手,轻轻拂乱了所有棋子。
“花千手,你生了个好儿子。”
他低声说,声音里有释然,有羡慕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。
窗外,天色将明。
第一缕晨光照进房间,照在那张紫檀长案上,照在散乱的棋子上,照在烧尽的纸灰上。
二十五年的赌债,终于清了。
以血开始,以棋终结。
这大概就是赌之一道,最残酷,也最公平的法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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