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绑架我母亲,害死我父亲,这也叫公平?”
“那是你父亲的赌债。”白衣人的笑容淡了下去,“花千手当年欠下的,不仅仅是钱。”
房间里的空气陡然变冷。
花痴开的手按在了桌上。长明灯的火焰无风自动,在墙壁上投出扭曲的影子。
“说清楚。”
“二十五年前,你父亲花千手来找我,说要赌一局。”白衣人回到座位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,“赌注很大——他若赢了,我要帮他洗白所有产业,让他的妻儿从此远离赌坛,过寻常人的生活。他若输了……”
“输了如何?”
“他的命归我,他的一切归我。包括……他那未出生的孩子。”
花痴开的手握紧了。指甲陷进掌心,渗出血丝。
“那一局,他输了半子。”白衣人叹息,“我敬他是条汉子,给他十年时间陪你长大。十年后,我来收债。可惜,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——想带着你和你母亲逃。”
所以那场大火,那场屠杀,不是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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