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收债。
花痴开闭上眼,又睁开。再睁开时,眼中已是一片冰封:“所以你要的,是我的命?”
“不。”白衣人摇头,“我要的,是你父亲欠我的那局棋——还没下完的那半子。”
他从案下取出一个木匣。匣子打开,里面是一副残棋。
黑檀木的棋盘,白玉和墨玉制成的棋子。棋局走到中盘,黑白交错,杀机四伏。白棋占优,但黑棋在左下角留了一个劫——一个致命的,足以翻盘的劫。
“当年我和你父亲下到这里,他说要想想,明日再续。”白衣人拈起一枚白子,“第二天,他就消失了。这一想,就是二十五年。”
他将白子放在棋盘边缘:“现在,该你替他下完这一局了。”
花痴开看着棋盘。他的赌术师承夜郎七,棋道却是父亲启蒙的。花千手常说,棋如人生,一子错,满盘输。那时他还小,不懂父亲说这话时眼中的苍凉。
原来,父亲早就知道自己输了一生。
“赌注呢?”花痴开问。
“你若赢了,我放你母亲,给你所有当年害你父亲之人的名单,从此‘天局’永不找你麻烦。”白衣人说,“你若输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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