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问得没头没脑,但在这样的情境下,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。
两个护卫的攻势微微一滞,警惕地看向“菊婆”。
“菊婆”的身体,似乎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。她缓缓抬起手,示意护卫稍安勿躁。斗笠下,传来她苍老而依旧沙哑,却似乎少了些伪装的声音:
“有时候,秤的是货。有时候……”她顿了顿,竹杖再次敲了敲铁秤砣,“秤的是命。”
花痴开的心脏,狠狠地撞击着胸腔。
暗号……对上了?还是……另一种试探?
他深吸一口气,迎着“菊婆”仿佛能穿透雾气的目光,缓缓地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那请问,十五年前,花家赌坊后院,那株老梅树下埋着的酒,是女儿红,还是状元红?”
这是他幼年时,菊婆婆一边绣花,一边哄他睡觉时,随口提起的、关于母亲出嫁前的小故事。母亲菊英娥年少时,曾在自家后院梅树下埋了一坛酒,说是等将来有喜事时再挖出来。菊婆婆当时笑着说,小姐顽皮,埋的时候根本没记是哪种酒。这件事,极其私密,除了母亲、菊婆婆,恐怕只有当时还是稚童、被菊婆婆抱在怀里的自己,才可能记得。
这是验证身份最直接、也最无法作伪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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