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的心沉了下去。他知道,光靠装傻充愣,恐怕很难蒙混过去了。对方显然起了疑心,而且杀机已动。刚才那枚击偏弩箭的铜骰子,虽然夜色浓雾中未必看得真切,但足以引起警觉。
怎么办?是继续伪装,冒险周旋?还是……
他眼角的余光,瞥向铁秤砣上那支兀自颤动的弩箭,又瞥向“菊婆”那佝偻却挺直的身影。
电光石火间,一个疯狂的念头划过脑海。
“秤人心”……
母亲的信里,到底是什么意思?眼前这个疑似菊婆的人,是敌是友?这场刺杀,是意外还是局中局?
他没有时间细想了。
两个护卫已经逼近到五步之内,短刃的寒光在雾气中显得格外刺眼。
花痴开忽然停止了后退。他抬起头,脸上那种力工的憨傻和惊慌如同潮水般退去,眼神瞬间变得清明、冷静,甚至带着一丝锐利。他直视着“菊婆”,用清晰而平稳的、不再伪装的声音问道:
“铁秤砣,秤的真是货物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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