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记在心里,却没有立刻走。
“您呢?”他问,“我走了,您怎么交代?”
守关人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:“放心,我自有办法。”
花痴开摇头,夺过匕首,从自己手臂上划了一刀,鲜血顿时涌出。他将血抹在守关人脸上、身上,又将匕首塞回守关人手中。
“就说我偷袭您,重伤您后逃走了。”花痴开撕下衣襟包扎伤口,“天局要的是我的命,不会太为难一个‘尽职’的守关人。”
守关人嘴唇颤抖,最终抱拳,深深一揖:“保重。”
花痴开回礼,转身踏上石阶。
走到一半,他回头:“碑我会立,但您的名字…我会用金笔写,不划掉。因为今夜之后,您已经还清了债。”
守关人背对着他,肩膀剧烈起伏,却没有回头。
石阶尽头是一扇小门。推开门,外面是悬崖峭壁,风雪如刀。但花痴开看见了那条小路——窄得只能容一人侧身而过,下面是万丈深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