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关人捂住脸,肩膀耸动。
良久,他放下手,眼眶通红:“最后这枚呢?”
花痴开拿起第十二枚铜钱——这枚最新,几乎是全新的。
“这枚没有故事。”他说,“是我三年前自己打的。正面‘春雪’,背面‘重生’。我想着,若有一天能重建春雪堂,这就是第一枚入账的铜钱。”
守关人长叹一声,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我输了。”他说,“我记得所有的过去,但你…你看见了未来。”
花痴开摇头:“不,是平局。您说出了十一枚的故事,我也说出了十一枚。最后一枚,不算。”
守关人怔怔地看着他,忽然笑了,笑得悲凉又释然:“你果然是你父亲的儿子。连这心软的毛病都一样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墙边,转动一个烛台。墙壁轰然移开,露出一条向上的石阶。
“从这里走,绕过瞭望台,直通后山。后山有条小路,虽然险,但可避开大部分哨卡。”守关人说,“至于第三道关…守关的是个怪物。他不是赌徒,是个疯子。他守的不是门,是一面墙——一面用冰砌成的墙。你要过去,不是赢他,是融化那面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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