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花痴开点头,“我母亲那六枚,一直在她身上。她被抓前,托人转交给我。而另外六枚…三年前,我潜入已经废弃的春雪堂旧址,在桂花树下挖出来的。”
他将十二枚铜钱在桌上排开:“今夜,我们赌‘认钱’。我将铜钱打乱,你我各凭记忆,说出每一枚铜钱的来历——是哪一年,哪一局,哪个人,因何事留下的。说对多者胜。”
守关人愣住了。
这不是赌术,这是赌记忆,赌情义,赌那些被时光掩埋的、关于春雪堂的点点滴滴。
“你…”他声音沙哑,“你怎知我记得?”
“因为您是账房先生。”花痴开认真地说,“账房先生可以不记得赢家的脸,但一定记得每一笔账背后的故事。这是我父亲说的。”
守关人闭上眼,良久,两行浊泪从眼角滑落,流过那道狰狞的刀疤。
“好。”他睁开眼,眼中有了光,“我赌。”
花痴开将十二枚铜钱收入掌中,双手合十,摇动。铜钱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,在这风雪夜中,竟有几分禅意。
哗啦——
铜钱撒在桌上,正反不一,新旧杂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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