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赌什么?”夜郎七终于开口。
“赌命。”算死生说得很轻,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,“您的命,或者他的命。赢了,您欠的债一笔勾销,他可以继续往上走。输了...”
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清楚。
花痴开向前一步,挡在夜郎七身前:“我跟你赌。”
“痴儿!”夜郎七厉声喝止。
“师父教了我十八年赌术,也教了我十八年做人。”花痴开没有回头,声音在空旷的赌场里回荡,“您说过,赌徒可以输掉一切,但不能输掉该扛的责任。今天这责任,我来扛。”
算死生盯着他看了很久,久到花痴开以为时间停滞了。然后,那张判官面具下传来低沉的笑声:“好,很好。花千手的儿子,果然有几分血性。但规矩就是规矩——你还没资格跟我赌命。”
他抬手,指向夜郎七:“三十年前的债,得由债主来还。不过...”
话音未落,算死生突然动了。
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,前一秒还在五步之外,后一秒已经到了花痴开面前。花痴开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,只觉得眼前一花,一只苍白的手已经按在了自己额头上。
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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