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一个消息。”花痴开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的纸,“就说,你知道花家老宅地窖的入口在哪,但要价二十万两,只收现银,不要银票。交易地点...就定在城西乱葬岗,子时三刻。”
阿蛮接过纸,手有些抖:“公子,这...”
“照做。”花痴开拍拍他的肩,“记住,一定要显得又贪又怕,最好是那种既想要钱又怕没命花的模样。演得像一点,你演得越真,他们越信。”
阿蛮咬了咬牙,将纸塞进怀里,转身推门出去。
门关上后,夜郎七重新点亮烛火:“痴儿,你这是在玩火。”
“他们先动的火。”花痴开坐回椅子上,又恢复了那副痴痴呆呆的模样,“七叔,你说,白无垢要是知道地窖入口的消息,会怎么做?”
“他会亲自去。”夜郎七肯定地说,“血玉珊瑚是幌子,但花家地窖里的东西,值得他冒险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花痴开从袖中摸出三颗骰子,在手中轻轻摇晃,“我等他亲自来。”
子时的黑水城,寂静如坟。
城西乱葬岗,风雪呼啸,吹得那些歪斜的墓碑呜呜作响,如百鬼夜哭。阿蛮裹着厚厚的棉袄,蹲在一座半塌的坟包后面,怀里紧紧抱着一把砍刀,冻得牙齿直打颤。
他来了快半个时辰了,别说人影,连个鬼影都没见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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