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该不会不来了吧...”阿蛮低声咒骂,搓了搓冻僵的手。
话音未落,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笑:“小兄弟,等急了吧?”
阿蛮浑身汗毛倒竖,猛地转身,砍刀横在胸前。但身后空无一人,只有风雪卷着纸钱在坟间飞舞。
“在上面。”那声音又说。
阿蛮抬头,只见旁边一棵枯树的枝桠上,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。那人一身白衣,几乎与雪融为一体,脸上戴着一张惨白的面具,只露出两只眼睛,在黑暗中亮得瘆人。
“你...你就是买主?”阿蛮强作镇定。
“消息呢?”白衣人问,声音飘忽不定,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阿蛮咽了口唾沫,从怀里掏出那张纸:“钱呢?”
白衣人抬手,一个沉甸甸的布袋从树上落下,正砸在阿蛮脚边。阿蛮捡起来一掂,少说也有几百两,但绝对没有二十万两。
“这是定金。”白衣人说,“带我去地窖入口,剩下的,一分不少。”
阿蛮攥紧了布袋,又看了看手里的纸,一咬牙:“好!但你得答应,找到东西后,放我一条生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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