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”白衣人从树上飘然而下,落地无声,“带路。”
阿蛮转身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乱葬岗深处走去。白衣人跟在他身后三步远,步履轻盈如鬼魅。
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,阿蛮在一座巨大的石棺前停下。石棺半埋在土里,棺盖上爬满了枯藤。
“就...就是这里。”阿蛮指着石棺,“把棺盖推开,下面有暗道。”
白衣人走近石棺,俯身细看。就在他弯腰的刹那,阿蛮突然暴起,手中砍刀狠劈对方后颈!
这一刀又快又狠,阿蛮用上了全身力气。然而刀锋落下,却劈了个空——白衣人不知何时已到了他身侧,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握刀的手腕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阿蛮惨叫,手腕已被硬生生折断。砍刀落地,他踉跄后退,捂着手腕,冷汗瞬间湿透棉袄。
“就这点本事,也敢来骗我?”白衣人轻笑,抬手摘下面具。
面具下,是一张温文尔雅的脸,四十许年纪,面如冠玉,正是揽月楼东家白无垢。
“花痴开让你来的吧?”白无垢踢了踢地上的砍刀,“他以为,用一个手下的命,就能试出我的深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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