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,天象异变时,花痴开正独自坐在南海赌岛的绝壁边缘。
身后是“天局”总部——那座远看如匍匐巨兽的黑色城砦,此刻灯火通明,明日便是他赌上一切的“开天局”。身前是无尽的夜海,浪涛撞碎在礁石上,溅起苍白的水沫。
他没有练功,没有复盘赌局,也没有和任何人说话。
只是坐着。
从黄昏坐到子时,海风把他的衣袂吹成一面猎猎作响的旗。
然后天黑了。
不是寻常的暗夜,是一瞬间的、绝对的、仿佛天幕被人泼了一整池浓墨的黑。
海天相接处那轮残月消失了。远洋渔船的灯火消失了。身后城砦万千窗口的烛光也消失了。连浪涛的白沫都隐入墨色,只剩下永恒的海潮声,一下,又一下,像什么巨大生物的心跳。
花痴开没有动。
他只是缓缓仰起头。
——然后他看见了那两轮太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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