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靠着冰冷的铁窗,阖上双眼。
“千手,”她轻声说,“你赌的那一局,我们的儿子去收官了。”
窗外,曦光照在海面上,碎成千万片金鳞。
同一时刻,夜郎七回到自己的住处。
那是一间位于赌岛边缘的逼仄石屋,只一床、一桌、一椅。桌上供着一块无字木牌。
他在木牌前站了很久。
然后他斟了两杯酒。
一杯放在木牌前。
一杯自己握着。
“花千手,”他说,“你儿子明日进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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