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出第一步。
与此同时,南海赌岛另一侧。
菊英娥站在囚楼最高处的窗边。
她在这里被软禁了十五年。窗棂是铁铸的,推不开半寸。她只能透过三指宽的缝隙,看日出月落,看海鸟来去,看十五年前抱着一个不足四月大婴孩的男人踏浪而去,背影决绝如赴死。
昨夜天象,她也看见了。
那两轮金日并出之时,她忽然捂住小腹,弯下腰。
——那里早已没有生命,只有一个陈年的刀疤,是当年剖腹取子留下的。
但她仍然感觉到了什么。
像一根细若游丝的线,从她身体里抽出去,跨越十五年的光阴,系在另一个人的命脉上。
她不知道那人此刻在做什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