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见过?”
“一次。”夜郎七走到他身侧,同样仰头望着那不可直视的异象。他的银发在海风里飘散,像一面残破的旌旗。“四十年前,燕城。那夜四大赌坊的创始人各自梦见自己的牌匾起火,次日便有两人暴毙,一人疯癫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活下来的那个,后来创立了天局。”
花痴开终于收回目光。
他用袖口随意拭去眼角的血痕,血迹在粗布上洇开,像一朵未开即谢的墨梅。
“老师信这些?”
夜郎七没有回答。
他垂眸看着海,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信,”他终于说,“人心被天象扰动时,做出的选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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