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问过赌注。
因为他怕答案太轻,配不上那条命。
此刻他问了。
夜郎七没有立刻回答。
海风忽然止息。天幕上那两轮金日仍在无声搏杀,光芒明灭如将熄的烛。浪涛声变得很远很远,远得像来自另一个世界。
“他赌的是,”夜郎七的声音很轻,“你会不会降生。”
花痴开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“天局首脑的赌约从不落空,”夜郎七没有看他,仍望着海,“他要花千手赌一件必输的事。花千手说,好。然后他指着自己的妻子——你母亲菊英娥,那时她已怀你七个月——说,我赌这个孩子会活下来,会活得堂堂正正,会成为比我更强的赌者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。
“天局首脑说,那我赌他会胎死腹中。若他活下来,我便等他来取我性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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