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只留下四个字。
开门见山。
花痴开伸出手。
他的指尖触到那只锦囊,触到那道已经磨损得快要断裂的红绳。四十年的光阴在他指腹下,不过是薄薄一层棉布的触感。
他解开平安结。
没有急着取出信纸。
他只是把那只空了的锦囊轻轻放在掌心,握了很久。
然后他抬起头。
“判官大人,”他说,“我今日来此,不是为取父亲遗物。”
判官颔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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