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微微颔首。
“天局六部,财、判、魅、影、刑、藏。判官掌赌约裁断、恩怨了结。”他顿了顿,“四十年,你父亲是我裁断的第一千三百二十七局。你是第一千三百二十八局。”
花痴开没有说话。
判官看着他。
那目光不似审视,不似打量,甚至不似任何赌局开始前的试探。只是看。像读一卷已读过千百遍的旧书,只等翻开扉页,便能一字不差地默诵下文。
“你父亲来此那夜,”判官说,“也是这般时辰,这般灯火,这般站在你此刻站的位置。”
他抬手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他坐下后问的第一句话是:判官大人,我若赢了这局,能否请您替我收一封信。”
花痴开的指尖微微蜷紧。
“信?”
“给他未出世的孩子。”判官看着他的眼睛,“他说,我若回不来,等我孩子长到七岁,烦请把这封信交到他手上。若他走不上这条路,便不必交;若他走上来——就告诉他,父亲在这条路的起点,为他留了一句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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