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。
“那封信,他写了整整一个时辰。写了撕,撕了写。我从未见花千手那般踌躇。”
花痴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信呢?”
判官从袖中取出一物。
是一只褪色的锦囊,边角磨损,针脚却依然细密。锦囊口系着一道红绳,打的是最寻常的平安结。
他把锦囊放在墨玉赌桌中央。
“花千手那局赌输了。”判官说,“依天局规矩,败者的所有物什,皆归胜者所有。这封信,四十年来一直收在天局藏部。”
花痴开看着那只锦囊。
十五年了。
他设想过无数种与父亲遗言相遇的方式。或许在某位故交的遗物中,或许在母亲交给他的一只旧匣底,或许在他终于击败屠万仞后从对方怀中搜出。他甚至设想过永远遇不到——父亲死得太急,没来得及留任何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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