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唯独没有设想过此刻。
在这条父亲走过的秘道尽头,在这张父亲坐过的赌桌前,隔了四十年的光阴,由一个当年亲历父亲最后一局的见证者,将父亲写了整整一个时辰的信,放在他面前。
“判官大人,”他开口,声音比他预想的更哑,“为何此刻给我?”
判官没有回答。
他看着花痴开,看着那只锦囊,看着墨玉桌面上那九九八十一颗夜明珠排列成的古老阵图。
“天局六部,”他说,“判官不问裁断之外的事。谁胜谁负,谁生谁死,谁的信何时该交到谁手上——我只负责执行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四十年,我裁断过一千三百二十七局。从未违过规矩。”
他的目光从锦囊移向花痴开的脸。
“今日破例。”
花痴开与他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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