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“言午的赌局记录,”他说,“在桌底。”
花痴开低头。
榆木桌底面,以刀刻着一行行蝇头小楷。密密麻麻,从桌沿排到桌心,从桌心排到另一侧桌沿。那不是一年两年的记录,是四十年、一千四百余局、每一局言午的骰路、手法、心诀、变招。
何生没有让他看。
何生说:“你记性如何?”
花痴开说:“过目不忘。”
“那便现在记。”
花痴开没有问为什么。
他蹲下身,借着星月清辉,一行一行,把桌底四十年的光阴刻进脑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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