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。
“你方才闭着眼,看见骰子了。”
花痴开没有说话。
何生也没有追问。
他慢慢站起身。
四十年。
他的膝盖早已撑不起这副老迈的躯壳。他扶着桌沿,扶着桌腿那三道捆了四十年的麻绳,扶着桌角包了四十年的铜皮,一寸一寸,把自己从那张旧榆木椅子上拔起来。
站直的那一刻,他面朝花痴开。
他仍是盲的。
他仍是那个四十年前被言午赢走眼睛、又被言午关在这地底山谷里的何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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