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他摔疼了。
是因为他摔进的那个坑,是师父昨夜新挖的。
坑里空空如也。
而此刻,四十年后,南海赌岛地底深处的这片山谷里,一个盲了四十年的老人告诉他:那坑底下曾经埋过一只陶瓮。陶瓮里装着夜郎七这辈子最怕人知道的东西。
他没有问那是什么。
何生也没有说。
山谷寂静。
何生把三枚骨骰并排摆在自己面前,像摆一副旧棋盘。
“赌局,”他说,“你还赌不赌?”
花痴开看着那三枚骰子。
“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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