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万金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断崖对面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花痴开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——断崖对面,是另一座山峰,山峰上隐约可见一片建筑,灰扑扑的,几乎和山石融为一体。
“那是‘天局’的一处秘密据点。”沈万金终于开口,“专门关押、训练那些——特殊的棋子。”
“特殊的棋子?”
“就是像我弟弟那样。”沈万金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动什么,“被种了血蛊的人。不止他一个。‘天局’从各地搜罗孤儿,从小养大,种蛊,训练,然后派出去执行那些最危险、最见不得光的任务。能活下来的,都是最好的杀人机器。”
花痴开的心猛地抽紧。
“有多少?”
“最多的时候,二十三个。”沈万金闭上眼睛,“现在还剩七个。其余的都死了——有些死在任务里,有些在血蛊成熟之后彻底失控,被自己人杀了。”
花痴开沉默了。
他看着对面那片灰扑扑的建筑,想象着那里面的场景。二十三个孩子,从十岁开始就被种下蛊虫,在绝望和恐惧中长大,慢慢失去记忆、失去情感、失去人性,最后变成只知道服从命令的活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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