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的时候,两人已经离开赌城,策马奔行在荒原上。
沈万金带的路,是一条他这些年秘密踩出来的小道。避开“天局”的眼线,避开沿途的暗哨,只在最荒凉、最险峻的地方穿行。有些路段甚至不能骑马,只能牵着牲口攀爬,脚下是万丈深渊,头顶是盘旋的秃鹫。
花痴开一言不发,只管跟着。
他不是没有疑问——去见屠万仞,为什么要走这么险的路?为什么不直接杀上门去,把仇人叫出来决一死战?
但他没问。
他知道,沈万金既然这么做,就一定有他的理由。
三日后,两人进入一片山脉。
山势陡峭,林木参天,越往里走越不见人烟。偶尔有野兽的嚎叫声从远处传来,惊起一群群飞鸟。沈万金的脚步却越来越慢,越来越沉重,到最后,他停在一处断崖前,不再往前走了。
“到了。”他说。
花痴开环顾四周,只看见断崖、密林、深不见底的山谷。
“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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