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他等的不是光。
是那个赢走他眼睛的人。
甬道走到尽头。
石门半敞着,没有阖严。门缝里透进一线淡青的微光,不是烛火,不是灯油,是自然天光。
花痴开推开门。
石门之外不是他以为的另一条甬道,也不是山谷阔场。
是海。
他站在崖边。
脚下数十丈是墨蓝色的海涛,一浪接一浪,撞在嶙峋礁石上,碎成万斛雪沫。天是铅灰的,压得很低,海天相接处有一线极细的鱼肚白——是破晓前将明未明的那刻。
他回头。
石门还在身后,嵌在寸草不生的崖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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