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他进来时的门。
那是另一扇门。
花痴开在崖边站了很久。
海风把他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,腥咸的水汽扑在脸上,凉得像淬过火的刀刃。
他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,夜郎七第一次带他出远门。
那年他七岁,刚熬过第一轮“煞”的淬炼,整个人瘦成一把干柴,跪在宅院正堂的蒲团上,膝盖压着冰凉的青砖,听师父说:
“痴儿,为师今日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他问:“谁?”
夜郎七说:“一个欠你爹赌账的人。”
他问:“他欠我爹多少?”
夜郎七说:“不多。三枚骨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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