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的时候,花痴开刚刚睡着。
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,梦里全是光怪陆离的画面——父亲花千手站在赌桌对面,手里捏着一张牌,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表情;母亲菊英娥跪在地上,面前站着一个人,看不清脸,只看见一袭白衣;夜郎七背对着他,越走越远,他怎么追都追不上。
醒来时,窗外已经大亮。
花痴开坐起来,揉了揉太阳穴。这种梦他已经很久没做过了,偏偏在开天局前两天,又缠了上来。
“花爷,您醒了?”门外传来阿福的声音。
“进来吧。”
阿福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洗脸水和早膳。他把东西放下,一边伺候花痴开洗漱,一边道:“夜郎爷那边回话了。那块玉佩,他让人查过了,确实是天局的信物,而且级别不低。”
花痴开接过帕子擦了擦脸:“怎么说?”
“天局的信物分三等:铜、银、金。”阿福道,“这块玉的品级,还在金之上,是只有核心干部才能持有的‘天字令’。持此令者,可以在天局内部调动手下,查阅机密,甚至调动一定数额的资金。”
花痴开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阿福继续道:“夜郎爷说,这令一共只有七块,对应天局七位核心干部。其中六块都有主,只有一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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