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一块怎么?”
“只有一块,是二十年前失踪的。”阿福压低声音,“那块令的主人,叫司马长空。”
花痴开的动作顿住了。
司马长空。
司马空的父亲。
“司马长空当年是天局的元老,地位还在如今的首脑之上。”阿福道,“后来不知为何,一夜之间销声匿迹。有人说他死了,有人说他叛逃了,还有人说他被囚禁在某个地方。众说纷纭,但谁也不知道真相。”
花痴开沉默了一会儿,问:“夜郎爷还说什么?”
“他说,司马青能拿到这块令,要么是有人故意给他的,要么是他自己从某个地方找到的。不管哪种可能,都说明一件事——”
“说明他确实恨天局。”花痴开接过话头,“而且恨得不轻。”
阿福点点头。
花痴开把帕子放下,开始用早膳。一碗清粥,两碟小菜,几个包子,都是他平时吃惯的。他吃得很快,但不急,每一口都嚼得仔细。这是夜郎七教他的——吃饭要慢,做事要快;心要定,手要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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