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推开的那一刻,花痴开以为会看见金碧辉煌的殿堂,看见铺满筹码的长桌,看见传说中那个掌控一切的天局首脑。
但他只看见一间普通的屋子。
木桌,木椅,一壶茶,两个杯子。
窗户开着,外面的风吹进来,带着赌城永远不灭的灯火的味道。阳光从窗口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。
桌前坐着一个人。
那是个看起来很普通的老人。头发全白了,稀稀疏疏地贴在头皮上,脸上皱纹堆叠,眼窝深陷,唯独那双眼睛,亮得不像话——不是年轻人的亮,是那种看透了所有东西之后,什么都不在乎的亮。
他穿着一件旧棉袍,洗得发白,袖口磨出了毛边。手边放着一串佛珠,檀木的,被盘得油光水滑。
看见花痴开进来,他抬起头,笑了笑。
“来了。”他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招呼一个串门的邻居,“坐吧。”
花痴开站在那里,没有动。
他的目光扫过这间屋子——木桌,木椅,茶壶,茶杯。墙上挂着一幅字,只有四个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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