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天局”已进行到第七日。
七日七夜,不眠不休。
花痴开坐在赌桌的这一端,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。不是夸张——他的右手小指已经彻底失去知觉,左眼视物时会出现重影,心脏每跳三下就会漏跳一下。这是“熬煞”过度的代价,是身体在发出最后警告。
赌桌的另一端,“天局”首脑端坐如初。
那个人穿着月白色的长袍,面容笼罩在一层似有似无的雾气中——那是某种极高明的“障眼法”,让对手永远无法通过微表情判断他的虚实。七天了,花痴开没有看清过他的脸。
“你还能撑多久?”首脑的声音从雾气后传来,平静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。
花痴开没有回答。他垂下眼帘,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副已经进行了四百七十二局的牌上。这是他们约定的“开天局”形式——“三十二问”。每一局都是一道题,赌注可以是金钱、信息、人命,也可以是信念、记忆、情感。三十二局打完,胜者通吃一切。
现在是第二十九局。
花痴开赢了十四局,首脑赢了十四局。平局。
“你的‘千算’已经到了极限。”首脑继续说,“你计算每一张牌的概率,推演我每一种可能的策略,分析我每一次眨眼的含义。但你有没有想过,有些东西是算不出来的?”
花痴开终于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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