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么?”首脑问。
“我在想,你刚才说的一句话。”花痴开说,“你说有些东西是算不出来的。你说得对,‘千算’确实算不出来。但你漏了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父亲死的时候在想什么,我不知道。但我母亲这二十年是怎么过来的,我知道。我师傅为什么二十年如一日地训练我,我知道。小七和阿蛮为什么愿意跟着我送死,我知道。这些东西,你算进去了吗?”
首脑的雾气微微凝滞。
“你设计了这七天七夜的局,把我一步一步引到这个死局里。你让我以为,我的恨是我的燃料。但你不知道的是,支撑我到现在的,从来不是恨。”
花痴开站起来。
他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,右手的知觉正在一点点消失,左眼的视力模糊成一片。但他站起来了。
“是痴。”
他说出这个字的时候,整个大厅似乎都震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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