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小就是个痴儿。”他说,“别人玩的时候我在发呆,别人睡觉的时候我在数冰柱。我师傅说我痴,我母亲说我痴,所有人都说我痴。但正是这种痴,让我在冰窖里多熬了两个时辰,让我在赌桌上看穿了无数骗局,让我在你设计了七天的陷阱里,还能站起来。”
他看着对面的雾气,目光清澈得像一个孩子。
“你算尽了一切,但你算不出一个痴儿的心。因为那颗心不在你计算的范围内——它不会算,不会推演,不会权衡利弊。它只会一件事:认定了的事,就一直走下去,走到走不动为止。”
首脑沉默了。
很久之后,他问:“那你现在认定的事是什么?”
花痴开说:“打完这局牌。”
他重新坐下,把双手放在桌上。那双手已经抖得几乎无法控制,但他还是放上去了。
“第三十局,开始吧。”
首脑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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