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低头看着那些牌。他知道,只要伸手去摸,就会陷入心魔的陷阱。那些牌里,藏着他对司马空的恨,对父亲的思念,对母亲的愧疚,对复仇的执念。每摸一张,就会被多困住一分。
“我不赌。”他说。
“不赌?”司马空冷笑,“不赌你就过不去。这桥,只能往前走,不能往后退。你若不赌,就永远站在这里。”
花痴开忽然笑了。
“司马空,”他说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活到现在吗?”
司马空皱眉。
“因为我痴。”花痴开说,“从小,所有人都说我痴。做事一根筋,认准了就不回头。师父教我赌术,我练了十万遍;他教我熬煞,我在冰窖里待了三天三夜;他教我忍,我忍了二十年。”
他看着眼前的司马空,目光里没有恨,没有怕,只有一种奇怪的平静:
“但你知道最痴的是什么吗?是我从来没恨过你。”
司马空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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