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恨,”花痴开说,“是没时间恨。这二十年,我每天想的是怎么变强,怎么找到母亲,怎么对得起师父的养育之恩。至于你?你只是一个名字,一个目标,一个必须迈过去的坎儿。”
他从司马空身边走过,头也不回:
“你不是我的心魔。你连让我停下脚步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身后,司马空的身影轰然破碎。
第四个守关人,是屠万仞。
第五个,是当年那个跳崖的女孩。
第六个,是菊英娥。
第七个,是夜郎七。
第八个,是他自己。
一个接一个,花痴开从他们身边走过。有的与他说话,有的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他有时停下,有时不停,但始终没有伸手去碰任何一张赌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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