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能,敲它做什么?”
“如果能,贫僧又凭什么替他们超度?”
他低下头,看着那木鱼,声音越来越轻:“所以这三十七年,贫僧一下都没敲过。不是守关,是守自己。”
花痴开接过木鱼,捧在手心里。木鱼很轻,轻得像一片枯叶;又很重,重得像三十七年的岁月。
“大师,”他终于开口,“您知道这木鱼为什么是空的吗?”
和尚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因为敲的人心里有什么,木鱼就响什么。”花痴开说,“您三十七年不敢敲,不是怕敲不响,是怕听见自己的回音。”
和尚愣住了。
花痴开把木鱼递还给和尚:“这东西,我不需要。您留着,找个没人的地方,敲一次试试。敲完之后,不管听见什么,都别害怕。”
和尚捧着那个木鱼,双手微微颤抖。
过了很久,他深深鞠了一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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