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等了二十年,那个人也没再来。”
“后来你父亲来了。他问我,你想赌什么?我说,我想赌命。你赢了,我死;你输了,你替我儿子偿命。”
“他笑了。他说,我不跟你赌命,我跟你赌这块玉。”
老婆婆顿了顿,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在闪动。
“他说,这块玉是我娘的嫁妆,我带着它走了很多年。今天把它押在这里。你赢了,玉归你,我替你去等你那个仇人。你输了,你放我过去,我替你去找你儿子。”
花痴开愣住了。
“他输了。”老婆婆说。
花痴开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“他把玉押得太重了。”老婆婆的嘴角扯了扯,那是一个说不清是笑还是哭的表情,“他想帮我,可他的赌术太好,怎么输都输不掉。最后一局,他故意打翻了牌,让我‘摸’错了顺序。”
“他输了,输得很惨。我赢了那块玉,他过了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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